厉曜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杀人。
照片和录像里的眼睛终于有了实感,梁寰欣赏着对方眼底的杀意,食指微曲划过他脸颊上的水痕,破天荒地对敌人有了一丝怜悯和宽容:“是以为我死了才哭吗?”
麻痹精神力的药物让厉曜失去了反抗能力,他干脆破罐子破摔靠在了墙上,漫不经心道:“那你误会了,我哭我早死的老婆,你是吗?”
梁寰眼底的欣赏和满意微微凝固。
厉曜挑眉,打量了他一遭,懒洋洋道:“不是人家老婆,就别上赶着打扰别人哭丧,知道的是你们军部不要脸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我呢,收着点,啊。”
梁寰:“……”
厉曜不爽地歪了歪头,躲开了他的手,嫌弃之情溢于言表。
梁寰扣住他的下巴,不容拒绝地将他的脸掰回来,冷淡道:“大名鼎鼎的黎明星,难道就只会耍嘴上的功夫?”
“老子倒是想打架,但架不住有人耍阴招。”厉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“反正被你抓住了,要杀要剐随便。”
这幅滚刀肉的混不吝样子和梁寰想象中的黎明星大相径庭,在他的想象里,厉曜被抓住后起码应该是宁死不屈,而非——
他深吸了一口气,看着全身放松几乎整个人都要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人,猛地撤开了腿,面无表情地警告:“你最好分清楚,我不是精神紊乱期的梁寰。”
厉曜诧异:“当然,我可舍不得对我家宝贝儿下这么狠的手,他做菜切破手都得被我抱在怀里哄半天,哪儿像你啊。”
他扫了梁寰一眼,还要阴阳怪气地啧一声。
梁寰被他打量得沉默了几秒,但很快就意识到这不过是厉曜试图激怒自己的手段,他从腰间摸出了副特制手铐,扣着厉曜的手腕将人往后一拧按在了墙上,将他的双手反拷在身后。
厉曜全程没有什么反抗的动作,只是在脸被按到粗糙的墙上时低低嘶了一声,梁寰抓住他的后颈将人拽过来,这厮的半张脸已经被磨得发红了。
梁寰有些失望道:“你也不过如此。”
厉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,哪怕胳膊被绑在身后靠着墙都难站稳,还要不怕死地挑衅他:“你最好现在一枪崩了我,不然你绝对会后悔。”
梁寰无视他的挑衅,抓住他的腰带将人往肩膀上一扛,拿出了张纤薄的面具戴在了脸上,扛着他往前走去。
厉曜垂头丧气地耷拉